bwin官网这篇发表于1992年的文章《日本企业国际化的新阶段》由刘昌黎撰写,系统回顾并前瞻性地分析了日本企业国际化进程的阶段、特征与挑战。以下是对该文的综合评价:
日本企业国际化的新水平:从对外投资、海外机构、生产比率、雇佣与资金筹措等方面,用详实数据展示了日本企业国际化的广度与深度。
全球化经营战略的新展开:重点分析了收买合并、国际分工体系、海外研发、金融子公司、地区统管总公司等五大战略举措,体现了日本企业从“走出去”到“融进去”的战略升级。
国际化的新课题:提出“内向国际化”与“融入国际经济社会”两大挑战,具有很强的现实批判性与前瞻性。
文章引用了大量官方和企业数据(如大藏省、通产省统计),并结合具体企业案例(如日产、日立、索尼等),增强了说服力与可信度。
作者敏锐地指出,日本企业在“外向国际化”高速发展的同时,“内向国际化”(即国内制度、惯例的改革)严重滞后,阻碍了外国企业对日投资与公平竞争。这一观点在90年代初具有高度预见性,也为后来日本“失去的二十年”中结构性改革滞后的问题提供了早期解释。
文章批评了日本企业以利润为中心、忽视当地社会责任的发展模式,提出应成为“优良企业市民”,实现“与当地经济社会同发展”。这在当时具有进步意义,也呼应了后来全球对企业社会责任(CSR)的重视。
文章对“企业内国际分工”“海外研发机构”“地区统管总公司”等的分析,不仅描述了现象,更揭示了日本企业从“多国经营”向“全球整合”转型的战略逻辑。
文章写于日本泡沫经济破裂初期,仍带有一定的“日本第一”色彩,但对结构性问题(如制度封闭、贸易摩擦)已有清醒认识。
由于写作时间较早,文章未能预见随后日本经济长期停滞、企业国际化步伐放缓,以及后来中国、韩国企业的崛起对日本全球地位的冲击。
尽管提到在亚洲建立研发机构,但整体仍以美欧为中心,未能充分预见亚洲市场在未来全球化中的核心地位。
尽管发表于30年前,本文对当前中国企业国际化仍具有重要参考价值,尤其是在以下方面:
《日本企业国际化的新阶段》是一篇具有高度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的经典文献。它系统总结了日本企业国际化的历程与战略,并前瞻性地指出了其结构性障碍与发展方向。尽管受时代局限未能预见后续发展,但其分析框架与核心观点至今仍具启发性,尤其对正处于国际化进程中的中国企业而言,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基于这篇发表于1992年的文章,我们可以深入分析日本企业国际化新阶段对中国企业当前国际化发展的启示与借鉴。文章如同一面历史的镜子,其中描述的日本企业的成就、战略与困境,对中国企业而言具有极高的预演价值和借鉴意义。
日本企业当时已从简单的出口和建厂,升级到通过全球并购与整合来掌控产业链核心环节。这对中国企业的启示是:
启示:中国企业不应仅满足于绿地投资(新建工厂),应更积极地运用资本手段,收购海外拥有技术、品牌、渠道和成熟人才体系的优质企业。这能快速弥补短板,获取非对称竞争优势。
借鉴:日本当时因日元升值而掀起的“买下美国”浪潮,其核心是“买时间、买速度、买效益”。中国企业今天在新能源汽车、生物医药、人工智能等领域,同样可以通过并购加速全球化布局。
启示:中国企业需要从“全球卖”的思维,转向“全球造、全球研、全球销”的一体化网络思维。不能再将海外视为孤立的销售市场或低成本生产基地,而应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规划。
借鉴:日本企业建立的“垂直分工”(日本研发、发展中国家生产、发达国家销售)和“水平分工”(不同市场生产不同产品并相互销售)体系,值得学习。中国企业可以建立类似的“中国研发+东南亚制造+欧美本地化适配”的垂直体系,或在欧洲、北美、东南亚设立针对不同产品线的水平分工基地。
日本企业当时已意识到,国际化不仅是业务的扩张,更是组织和管理模式的全球化。
启示:随着海外网点增多,中国企业的总部集权管理模式会成为瓶颈。必须向海外区域总部放权,使其能根据当地市场变化快速决策。
借鉴:索尼的“地区经营型”总部(如欧洲索尼)模式非常先进。中国企业应在北美、欧洲、东南亚等关键市场设立拥有实质性决策权的区域总部,实现“前方指挥炮火”,提升响应速度。
启示:研发不能只在中国进行。必须在全球创新高地(如硅谷、慕尼黑、东京、新加坡)设立研发中心,目的不仅是技术本地化,更是为了吸收全球顶尖技术和人才,反哺国内。
借鉴:日本企业建立的“市场研究开发型”和“技术研究开发型”机构,以及将全球研发机构联网的做法,提示中国企业要建立“全球研发,中国集成”的能力。
启示:国际化企业必须是金融高手。要善于利用全球金融市场的差异,进行低成本融资、高效资金管理和风险对冲。
借鉴:日本大企业建立海外金融子公司的做法,启示中国企业应建立全球资金池,统一管理外汇风险,并为海外客户提供金融服务(如消费信贷、供应链金融),以促进产品销售和生态构建。
这是文章最具警示意义的部分。日本企业当时面临的“内向国际化”挑战和“融入国际社会”的指责,正是今天许多中国企业正在或即将面对的。
警示:日本因为其封闭的“企业系列”、“终身雇佣”、特殊的商业惯例等,被视为“看不见的壁垒”,引发了巨大的贸易摩擦和国际批评。
目标:创造一个让外国企业也能相对公平参与竞争的环境,这反而会倒逼中国企业提升线.立志成为“全球企业公民”
这篇30年前的文章,精准地描绘了一个后发经济体企业成为全球领导者的路线图、工具箱和警示牌
国际化是一场全面的、系统的、深刻的变革,它远不止于业务的海外延伸,更是企业战略、组织、管理、文化和责任理念的一次全面重塑。成功的国际化,最终标志不是在全球拥有多少资产,而是能否被全球社会所接纳和尊敬。
企业国际化是指企业超越国境疆界的限制,把经营活动从国内发展到国外,走向世界并融合于国际经济社会的过程。根据这一定义并结合世界各国的经验,企业国际化大体经历如下四个发展阶段,即出口贸易阶段、国外建厂阶段、跨国公司阶段和全球化企业阶段。从战后以来日本企业国际化的发展过程看,五六十年代是以扩大对外贸易为中心的发展阶段,70年代和80年代初是以扩大国外建厂为中心的发展阶段,80年代中期以后是走向跨国公司的发展阶段,进入90年代以后,大多数企业仍处于跨国公司的发展阶段,少数大企业则开始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全球化发展阶段。这是日本企业经营活动从国内发展到国外,从一国发展的多国,从多国发展的全球的基本过程。随着日本企业国际竞争力逐步增强,其在国际经济活动中的作用和影响越来越大,其国际化的新阶段格外引人注目。
在日本企业国际化迅速发展的过程中,各产业部门的代表性企业,即企业规模进入各产业部门前10位、前20位或前30位的大型企业,以及一些出类拔萃的中坚企业,大都走上了国际化发展的道路。截止1991年12月1日,日本已经对外进行直接投资、发展海外经营活动的企业共有3 332家;其中,在证券交易所上市的企业为1 313家,占54.0%。与1989年7月1日相比,企业数增加了141家,其中上市企业增加了214家,分别增加了4.4%和19.1%。可见,进入90年代以后,日本代表性企业的国际化发展是非常迅速的。
80年代后期,日本对外直接投资曾出现过异常迅猛的发展。其中,1988年度的投资额为470亿美元,1989年度又达到了675亿美元。近两年,日本对外直接投资虽然有所减少,但每年度的投资额都达到了相当的规模,其对外直接投资累计额仍在继续增大。截止1991年9月末,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累计额为3 306亿美元,比1990年3月末增加了30.2%。当前,日本对外直接投资虽然减少,正在进行阶段性的调整,但这并不意味着日本企业国际化的进程放慢。究其原因,乃因为日本企业通过国际财务战略的展开,已在国际金融资本市场筹措到了越来越多的资金,不断增强了国际化的实力。其中,1989年筹资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114 656亿日元,比上年增加65.8%,约相当于1985年的3.5倍。日本企业在国外筹措资金的相当一部分,是用于了对当地企业的收买合并、新建企业或对子公司的再投资等,而这些在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统计中是体现不出来的。所以可以说,日本企业国际化的发展并未因对外直接投资一时减少而受到影响。
截止1991年12月1日,日本企业在海外的当地法人达到了13 522家,比1989年末增加2 214家,增加了19.6%。另外,同期在海外建立的支点、办事处等为5 200多家,比1989年末增加了200家以上。上述当地法人和分支机构遍布世界各地,活跃于各产业领域,进一步扩大了日本企业的海外经营网络。
1990年度,日本企业海外当地法人的生产销售额为99.8万亿日元,比上年度增加7.1%;由此,制造业海外生产比率由上年度的5.7%提高到6.4%,1991年度有可能提高到6.9%。
截止1991年末,日本企业海外当地法人的就业人数合计为235.7万人,比1989年7月的194.1万人增加41.6万人,增加了21.4%。与此同时,海外雇佣占国内雇佣的比例,也由3.1%提高到了3.7%。
1985-1990年,日本企业海外当地法人在当地筹措资金占全部资金筹措的比例由16.5%提高到21.7%,提高了5.2个百分点。
日本企业在开展海外事业时,一开始是投资兴建新企业(绿地投资),近年来则越来越多地采取了收买合并当地企业的投资方式。日本企业收买合并的对象多为美国企业,在欧洲统一大市场形成在即的形势下,对欧洲企业的收买合并也迅速增加了。而且,收买合并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有些收购已达到了数十亿美元之巨。日本企业加紧收买合并外国企业的原因是:
所谓企业内国际分工,是指跨国公司根据国际市场变化和各国的比较优势,在全球范围内统一分配经营资源,实现研究开发、生产、销售、人员雇佣、资金筹措等的最佳配置,借以降低经营成本,实现利润最大化。日本企业构筑国际分工体系的战略举措是:
第三,建立企业内统一安排、互相配合的分工体系。这种战略是把分布于世界各地的子公司有机地结合起来,综合考虑各国的技术水平、工资水平、市场需求等经营要素,在总公司和各子公司之间就特定产品的研究开发、零部件生产、产品组装进行专业化分工。在这种分工体系中,研究开发和关键零部件生产多安排在发达国家进行,简易零部件一般安排在发展中国家生产,产品组装则根据销售市场情况,或安排在发达国家,或安排在发展中国家。
在全球范围内分配经营资源方面,在国外建立研究开发机构,是企业国际化进入高层次发展阶段的重要标志。从目前情况看,收集海外市场信息,获得海外先进技术和优秀人才,已成为日本对外直接投资最重要的目的之一。现在,已有30%的对外直接投资企业在国外建立了研究开发机构,主要集中于美国和西欧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亚洲则主要集中在“四小龙”。日本企业已建的研究开发机构可分为两种类型,一是市场研究开发型,二是技术研究开发型。其中,所谓的市场研究开发型,是指在某些日本技术领先世界的领域(主要是传统技术产业),通过研究当地市场的消费水平和消费特点,对原有的产品加以改进,开发出适合当地需要的新产品;所谓技术研究开发型,是指在某些日本尚不具备竞争优势或处于技术落后的领域,在收集信息、加强国内研究开发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国外的先进技术和优秀人才,在当地研究开发出适合市场需要、有国际竞争力的新产品。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动向,是少数企业在现有基础上,还在国外建立了从事基础研究的机构,并且用先进的通讯技术,把所有的研究机构联网化,构筑起了企业内的全球性技术情报网络系统。
早在80年代初期,丰田、松下等一些大型企业就在金融方面摆脱了对银行的依赖。到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日本大企业基本上实现了“去银行化”,即大企业在自我金融能力增强的同时,还在资金筹措方面从间接金融转向了直接金融。与此同时,在开展海外事业活动方面也展现了自我金融的实力,即日本大企业充分利用国外金融资本市场自由化程度高的有利条件,从全球化财务战略的角度,在欧美各国建立了一些金融子公司。这样做的好处是:首先,向当地用户和消费者提供批发金融和消费金融服务,借以扩大产品销售;其次,利用国外金融资本市场的有利条件,机动灵活地筹措资金和运用资金,高效、有利地开展国际性财务运营;再次,健全企业集团的全球性资金筹措与资金运用体系,对集团旗下各企业进出口中的外汇业务进行集中统一的管理,既降低融资成本,确保资金供给,又避免外汇风险,减少汇兑损失;最后,利用各国税制的差异,减少纳税方面的支出。
以往,日本大企业在开展海外事业时,多以事业部为单位来进行。随着企业国际化的迅速发展,海外生产网点、销售网点、研究开发网点以及金融子公司日渐增多,客观上需要建立一个拥有一定权限、统一管理各地区所有子公司的地区统管总公司。只有这样,才能在企业管理组织方面实现国际化,适应经营全球化发展的需要,即根据当地市场瞬息万变的形势,不失时机,及时地做出经营决策,确保全球化经营的成功。日本大企业建立地区统管总公司的做法始于60年代初期,而其迅速铺开则是在90年代初期。根据经济同友会1991年3月对304家代表性企业的调查,已有28%的企业建立了地区统管总公司,如加上准备在一年内或近年内建立的企业,则共有45%的企业对建立地区统管总公司持积极态度。日本大企业在国外建立的地区统管总公司大体上可分为三种类型:
第三,地区经营型。以索尼为例,它为了把总公司的综合经营管理能力与当地化结合起来,把全球市场划分为日本、亚洲、北美和欧洲四大块,分别开展独立经营。其中,雇佣欧洲人任社长、统管欧洲所有子公司的欧洲索尼,就是以经营会议的方式,统管着11个销售公司、8个生产公司和2个研究所。欧洲索尼除进行欧洲经营的战略决策外,还与国内总公司以及亚洲索尼、美国索尼密切协调,不断发展在欧新兴事业。
所谓内向国际化,是指改革日本企业特有的企业制度和经营惯例,使其适合于国际社会,既为外国企业向日本发展创造条件,使其能够像日本企业一样地参与市场竞争,又使日本企业全面走向世界,融合于国际经济社会。与对外贸易、当地生产、跨国公司化、全球化企业等外向国际化的发展相比,日本企业内向国际化的发展还处于一种落后的状态。以世界各国对日直接投资为例,1988年为32亿美元,1989年为29亿美元,1990年为28亿美元,连续三年处于停滞或下降之中。与对外直接投资相比,从对外直接投资总额对对内直接投资的倍率看,1972年为1.6倍,1980年为6.0倍,1985年为9.3倍,1990年上半年为17.8倍,其差距迅速扩大了。值得注意的是,在经济国际化、全球化迅速发展的形势下,由于各国企业越来越认识到了在日本开展经营活动的重要性,因此这一问题就引起了重视。与此同时,对外贸易不均衡,特别是日美贸易不均衡,并未因日元升值、美元贬值而消除。所以,围绕日本市场开放问题,各国就开始注意到日本存在着“看不见”的贸易障碍,这就是日本与世界各国不同的经济结构、经济制度和经营惯例。为此,在日美经济结构协议谈判的过程中,美国就一再强调日本对外、对内直接投资不均衡以及土地价格、交易惯例、企业系列关系和内外价格差等问题。其中,涉及到企业制度、经营惯例的问题有:退货制度、暗中回扣等违反公平竞争原则的习惯做法;水平式、垂直式的企业集团阻碍外国企业参与日本市场;相互持股的股份公司制度阻碍外国企业对日直接投资;投标中标后还讨价还价的惯例,等等。另外,一些进入日本的外国企业从切身经历中,也大都抱怨日本企业存在着特殊的制度和惯例,很难适应日本市场的不公平竞争。面对来自国外的压力和指责,日本企业虽然也认为应该在某些方面进行改革,例如流通系列化、公开财务信息、公开企业事业内容以及终身雇佣制、年功工资等,但对于一些在国际竞争中赖以取胜的制度和惯例,如相互持股、系列内企业、集团内企业等维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制度,却不愿意轻易改革。
由于国内外对日本的企业制度、经营惯例改革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再加上企业制度、经营惯例的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须经世界各国企业制度、经营惯例相互渗透、相互演变的长期过程才能最终实现,因此,日本企业内向国际化的道路将是艰难而漫长的。尽管如此,但日本企业全球化经营战略已迅速展开,国内外市场环境和竞争条件都发生了新的变化,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也会向日本提出越来越多的要求,施加越来越大的压力,日本企业不论愿意与否,都不得不顺乎潮流,因势利导地推进内向国际化。从另一方面看,内向国际化在短期内虽然会给日本企业带来某些阵痛,但长期坚持下去却有助于日本企业全面走向世界,融合于国际经济社会之中。与此同时,内向国际化有助于日本经济对外开放,不仅能进一步增强日本经济的活力,提高日本经济的国际竞争力,而且有助于推进日本经济国际化、全球化。正因为如此,所以日本一些出口比例较高并进入全球化发展阶段的大企业,就对内向国际化采取了比较积极的态度。总而言之,在外部压力和内部动力相互作用的情况下,日本企业内向国际化落后的局面有可能改观。从今后的发展趋势看,日本企业对于其企业制度、经营惯例中具有国际普适性的东西,将会继续在国内外推广和运用;对于不具有国际普适性、难于被各国接受的东西,将会逐步地进行改革和废弃。在没有完全修改之前,可能会采取一些临时性的应对措施。
国际化不仅是企业全面走向世界的过程,也是企业逐渐融入国际经济社会的过程。所以,日本企业特别是大企业要开展全球化经营战略,就必须走融合于国际经济社会的道路。只有这样,才能使国际化既促进日本企业的发展,又为世界各国所欢迎。日本企业融入国际经济社会的道路是:
第一,实现当地化经营,与当地经济社会同发展,共繁荣。为此,海外日资企业不仅要扩大与当地企业的交易和分工协作关系,提高当地生产、当地筹措的比率,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贡献,而且要主动转移生产技术和经营管理经验,并打破国籍、人种的界限,雇佣和培养当地人才,促进当地的技术进步,提高当地经营管理水平。在上述方面,日本企业已经受到了国际社会不少的批评和指责,这种状况需要尽快改变。
第二,做优良企业市民。所谓优良企业市民,是指企业乃至企业员工,特别是日方派遣的经营管理人员,都要自觉成为当地经济社会的一员,受到当地经济社会的欢迎。为此,除关心企业发展和经营利润外,还要和当地企业一样地关心社会问题,特别是关心事关公共福利的公益事业以及防治公害、保护环境等环保事业,并主动承担责任,履行义务。只有这样,才能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贡献,受到欢迎。
第三,为世界经济发展做贡献。迄今为止,日本企业的国际化经营战略特别是全球化经营战略,基本上是以美国和西欧发达国家为中心而展开的,这既体现了日本企业与欧美跨国公司的激烈竞争,也体现了日本企业利润第一主义的逻辑。然而问题是,日本作为一个国际地位上升的经济大国,理应为世界经济发展做贡献。所以,日本企业要根据世界各国的需要,特别是发展中国家迫切希望资金流入和技术转移的要求,适当调整全球化经营战略,增加对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